1月28日,我查黄历,算不得什么黄道吉日,但她却结婚了。只身去了商丘,参加了她的婚礼。说实在的,我对她全无感情可言,无非是同学兼炮友,这却让我付出了1000块的代价。当然,假使没有肉体这层关系,我想这礼仍旧要出,有了肉体这层关系,现在反倒觉得没亏。新人敬酒时,我举着酒杯,想告诉新郎“新娘不错,我先干了”,但“干”这种双关语大概人人都听得懂,何必惹事,于是只得将后半句同酒一起吞在肚子里。我看着她,突然有种嫁女儿般的惆怅,这种感觉使我觉得微妙。之前的典礼上,她将捧花扔向了台下,那些我早就忘了名字的女同学们却恶作剧般的将花传给了我。在我印象中,这玩意本该是女孩接的,但在我手里又算什么。本想拒绝,但主持人却说,男女都一样,那么就都一样吧。此时,酒桌上,她却站在我面前教导我说“我看等你结婚遥遥无期,除非老天突然好心赐你一段姻缘,不然光靠你自己碰,都是烂桃花”(她重复了之前我在朋友圈晒分手时,她回复我的话)。烂桃花,她指我一再吐槽的上段感情,只维系了一个月。这段感情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我曾在合集中提到过,也就是第四张图。那女孩比我想象中要更容易上手,我至今没分清到底谁套路了谁。我不是爱玩的人,所以那些肉体的阅历多了后便有了愧疚。这种愧疚就像我至今仍在经历的牙疼一样,只有疼时,才感觉到牙的存在,只有感情来时才隐约感觉到愧疚。题记中所说的认真,我不清楚是否在骗自己,但我当时的一个想法便是如果五月还上不了她,就分。当然,分手还没到五月,当然,我上了她也没等到五月。

(二)扬州与丝袜

  烟花三月下扬州是古人的风情,然而事实却是当你想卖弄风情时,无论何时,便能去。游玩是借口,一起才是目的,至于是一起玩,还是一起睡,她在得知要去两天时仍坚定地回答“去”时已经明了。得知出远门还要穿高跟鞋的女人,大概是想到了在酒店的时间要比在路上的时间更长。从南京出发到镇江是极近的,金山寺与西津渡半天便转完,下午便坐轮渡过了长江,到了扬州。夜晚的东关街便是点了灯笼的西津渡,跟南京的老门东没任何两样,夹在做旧仿古建筑之间的,是夜游的人。偏爱粉红色的中年少女总觉得自己是可爱的,然而没有意识到男人看到吃棉花糖的女人与女人看到吃棉花糖的男人一样,镶满水钻的高跟鞋俗不可耐,原来油腻的中年人不仅指男人。但我仍旧牵着她的手走在青石路上,心里盘算着一会儿我如何的解锁、她如何的浪叫。“皮包水”的三丁包的确好吃,以至于我借减肥的名义吃了本属于她的那份,牌匾的读法是从右向左的,她自然不知,指着问我“水包皮”是什么。我笑道“前一个字是你的,后两个字是我的”,然后竟自往要走,她盯了下牌匾,一把拉住我说“真流氓”。那个表情不可方物,她除了漂亮,一无是处(并不夸张,她双商皆低加三观不正,这正是分手的原因,无法忍受)。东关街,或是上午所去的西津渡,再或者如南京的老门东,或是如无锡的南禅寺或是荡口古镇,像是穿着古风衣服的现代售货员。千篇一律的仿古建筑下,一点本地特色点缀,剩余的便是义乌小商品的天下。一个小店前,她挑了一件东西,在我眼前晃了晃,拿着便转头就走。无奈的我只好将三丁包咬在嘴里,拿出钱包,递出一张不但中年少女、而且我这种中年油腻男也喜欢的粉红色纸张,数都没数找回的钱便箭步追出。她却像没事的人一样,手背在后面,走的很悠闲。我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东西,呵,“浪莎”“连裤袜”几个字蹦入眼中。“我去,老手啊你”我笑着说。“没啊,我就是觉得包装上的心蛮可爱”(包装上有个镂空的心,以方便区分袜子的颜色),然后是那种不屑的表情。回去的路上,我是时间的不感症患者,不知道怎样晃荡回了酒店。一头扑到床上,摆出了一个“大”字。“太脏了吧你,洗澡”,“我不想”,说着她便站在床边拉我。我顺势起来,她却占据了我的位置,将手举到头顶,伸了一个懒腰。我转身,跨在她的身上,贴近她的脸,她一把推开“不要,洗澡去”。无奈,只好打算脱衣服洗澡。“进卫生间脱去”她捂着眼睛说。哈哈,这种在出门前就知道要被睡的女孩,在最后关头也要保持下矫情式的矜持。

  (三)黑丝的诱惑

  穿着内裤,擦着头上低落的水,我光脚走进屋内。床头那黄晕的光使我朦胧,那镶满水钻的高跟鞋不再是油腻中年少女的象征,连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让不能自拔。一瞬间我觉得那水钻似乎离鞋很远,飘飘忽忽,不落实地,而我则在水钻之间眩晕。再往上看,是不断扭动的臀部。黑丝在光下显示出奇幻的光泽,随着她的扭动,在影的配合下,神秘的洞穴似有似无。近乎透明的黑丝,我分不清到底是黑色还是肉色。男人在此的本能便是张开手,用力抓住那两瓣臀。女人真是神奇的动物,让男人乐此不疲,哪怕他们无法一手掌握。我用裆部贴着她的臀部,那隔着两层的摩擦随着她的扭动让我欲罢不能。我伸手解去她黑色的bra,将脸贴在她的背上,双手扣在她的乳房上,温暖、光滑。我想,男人对于女人肉体的依恋,大概是对于子宫的回忆,以至于他们要深入下去,一探究竟,用自己的肉体去体味最原处的温存。我用脸摩擦着她的背,吻她,甚至舔她,这并非对于她的服务,恰恰相反,我觉得她是我口下的猎物。只不过血脉喷张的不再是原始人面对猎物那样拥有杀气的眼,而是硬如铁的男性象征。我随着她扭动的腰肢一路舔下,到扭动的臀部。我的目光被床头柜上的物品所吸引,那是酒店的标配,泡面、饮品、安全套、神油,还有……好奇心使我走下床,因为潜意识里,我觉得同安全套摆在一起的,大概跟情趣都有关,我想一探究竟。待我拿起想要看仔细时,内裤已经被她拔了下来。我能感觉到从她鼻中喷出的热气。“怎么,比你经历过的那些根如何”。17cm,我有足够的自信去调侃。“切,还算好啦,有比你还大的,一个”。倒是诚实,不掩饰自己的经历。我刚想说,鸡巴却被一圈温热包裹。我没再说出口,享受着下体顺滑温暖的快感。除了空调声外,便是啧啧发响的吞吐声和偶尔来自她喉咙深处的呻吟。这样的场面我经历多了,不再管她,再去看手里的小盒子——润滑剂。呵呵,这酒店蛮有趣,我对润滑剂的理解是男男用品。我让她翻过身,她会意躺在床上,头则悬在床外,我跨在她的脸上,将两个蛋放在她的嘴里。但那样并没给我带来太多的快感,于是便另改主意,压下硬的不行的鸡巴,倒入她的口中。喉管的充血和异物进入时的粘液分泌及应激收缩反而给我带来了另一种快感。我转过身,俯视着她,看着鸡巴在她嘴里吞吞吐吐,嘴角的口水、眼中的泪、甚至鼻子里也流出液体,我伸手去摸她的脸,淫荡得不可方物。我做了一个让她翻身的手势,她心领神会,又恢复了狗的姿势。看来这小母狗不知被人草了多少次才如此轻车熟路,就像海洋馆里被训练过的海豚,只需要要一个手势便知道下一个动作。不同的是,海豚为了食物,而她则是为了鸡巴。我打开润滑液,倒在她扭动的臀上。这感觉与手触碰丝袜不同,多了一份滑腻。阴唇和丝袜之间并不像臀部一样紧贴,而是有一段空隙,而润滑液的加入使得丝袜若有若无。我想轻抚它,但我料定她不会有什么感觉,所以只得用拇指扣它,她则发出一阵酥叫。这给了我一种施虐的快感,于是我的动作越发粗暴,她则叫的越销魂——女人,真是贱。我将润滑剂倒向她的背,大概是太凉,她的腰本能向下弯曲,这样做的副结果无疑是提高了臀。臀部和着润滑剂摩擦着我那几乎贴着腹部的鸡巴,让我本能的一颤,吸了一口凉气。她似乎感到了其中的乐趣,竟然向后紧紧拥臀部贴我,我也将胯前挺,就这样,在她臀部的扭动下,丝袜与润滑剂摩擦的鸡巴红的发紫,我从未见过我的鸡巴这种颜色(不是丝袜掉色- -)。我不敢再这样继续下去,免得缴枪。迫不及待,将丝袜撕开,用手抚摸着那两片蝶翼,湿漉漉的不知是淫水还是渗入的润滑液。她转身将我推倒,我顺势倒下,则悬空骑在我身上,若有若无,用两片分开阴唇摩擦着我的鸡巴,而手则淫乱地摸着自己的胸部。我鸡巴本能的上下摆动,触碰着她的阴唇。这是要榨干我啊。她坐了上去,双手撑在我的肩头,鸡巴仍然紧贴着我的腹部,分开的阴唇像是一个滑道,两片肉将鸡巴包裹,来回抚摸着鸡巴,龟头的顶端更是敏感。枕在枕头上,透过她的双乳,我瞥见一眼,龟头红的发亮,在肉与肉、毛与毛之间,也许是润滑剂、也许是她的、也许是我的、也许三者都有。

(四)反套路与长驱直入

当我看到她抽出一只手,扶着我的鸡巴,想要对那早已湿淋淋的洞穴时,我知道一场激战要开始了。但面对如此熟稔的女孩,我真心不敢没有任何保护去做。我从不是不理智的人,虽然不是身经百战,但却觉得她要比我老道,注意安全总是好的。而另一方面,接触不到一个月就谈婚后定居南京,我生怕她肚里有东西或者被我弄出东西而被套路。我没直说,免得尴尬。此时我伸出一只手,环过她的脖子,将她的身子下压,吻住她。她本来一只手在扶我的鸡巴,只有一只手撑着床,这样被我勾过来,自然没了重心,整个压在我身上,屁股无法上下移动,自然无法坐上去。另一只手则穿过两人交织的地方,抚摸着她的私处,而后伸进一只手指,这样她自然也无法将我的鸡巴扶进去。到底女人是女人。抽出环绕她脖子后的手,我撑起身子,将她反压在身下。摸出钱包,拿出躺在那里的套套(我在钱包里常备3个套套,倒不是为了艳遇,纯粹是为了套住钱嘛)。既然湿成这样,只需长驱直入。做爱的的过程似乎没精彩的地方可言,和你们的一样。床上的男上女下,椅子上的拥她入怀,桌子上的直捣黄龙,不过值得一提的是黑丝高跟的站立式的后入,加上房间的镜子,淫靡至极。最后射在了残破黑丝的屁股上。

(五)就这样结束

第二天自然哪都没去,站都站不稳的她更何况要踩着高跟鞋。再后来,也就分了,原因如我之前所说“双商极低、三观不正”。大家不过互相套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