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说过,这方冕和王英一样,也不是个什麽柳下惠, 见了扈三娘美貌早有不良之心,何况梁山与方腊过去同爲绿林豪杰, 却帮着朝廷戗害同道这是最爲江湖中人所不容的, 所以无论用什麽手段报复都不会招来江湖非议。 方冕命人将一丈青从牢中提出,即刻升帐。 那扈三娘虽是被擒,却天生豪杰性子,五花大绑着, 还立而不跪。 方冕也不恼她,因爲他并不是提她来审讯的, 而是提她出来处死的。 “一丈青,今天被本王擒了,你服也不服。” “只怪我技不如人,要怎麽样随便你吧。” “随便?好。 久闻一丈青有闭月羞花之貌,今天一见,果然不错。 我家皇上已然降旨,要将你碎尸万段,不过行刑之前, 我倒要好生享用享用这天下知名的一丈青。” “呸!淫贼,你敢!”“你落在我手里, 有什麽不敢?”“淫贼你休想我一丈青誓死不辱。” “不辱?再樵之妇,还敢言贞麽?”这可是骂“一丈青”的话, 原来扈三娘被擒上梁山之前,曾与祝家庄的祝永清有过婚约, 虽未成亲但古时礼教,除非男家悔婚,否则女人嫁与别人就算改嫁, 也属不贞之列。 这一点王英知道,可他喜欢扈三娘美艳,并不在乎, 但无论如何对一个女人来说这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儿 所以方冕一骂扈三娘脸涨得通红,却无言可对。 “一丈青,你是天下知名的大美人儿,可别把自己当成天下知名的大英雄,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女人就是女人,母鸡永远成不了凤凰。” 说完,方冕便从公案后面走下来,命人将扈三娘拖到帐外的辕门前, 自己过去从军卒手中接过扈三娘一手抓住她的辫根, 让她无法动弹 一边叫人去寻些被褥来铺在地上: “本王要让全营的弟兄们看看, 大名鼎鼎的一丈青不过是条小虫而已。” 等被褥铺好了,见看热闹的士卒们也都来了, 方冕仍一手抓着扈三娘的辫子另一手却解了她的绑绳。 他要让大家知道,他方冕想玩儿“一丈青”是用不着捆着的。 扈三娘可不这麽想,见方冕解她的绳子, 心里暗喜: “这是是你自己找死却怨不得我。” 等绳了一解开,她手脚自由了,且不反抗, 暗中活动自己绑得麻了的手然后蓄足了力量, 照方冕裆里就是一抓。 她以爲以自己的武功,这一把还不象打鸡蛋一般“扑哧”一声就完蛋, 至少他也没本事奸女人了。 谁想这一把抓上去却抓了个空,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那方冕的腿已经把她的手紧紧夹住再抽不回来。 “怎麽?等不及想挨肏啦?”原来, 这方冕自幼练得一门铁裆功这功夫练到九重, 可将睾丸收入腹中。 外面没有阴囊,扈三娘自然抓他不着,自己却着了道儿, 一只右手给人家夹在裆里倒好象想去摸人家那条枪一般, 那份糗就算到家了。 方冕偏不依不饶,伸过手去把她的那只手抓住, 硬是按到他两腿间那条枪上然后仍用两腿夹牢。 俗话说: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这武功上是一丝一毫也差不得,何况扈三娘同方冕之间差得就不是一星半点儿了。 扈三娘手被人家夹住,就觉得象被两根铁柱子挤住一般, 疼得不得了更是休想抽出来,那手被强迫握到那杆肉枪, 那家伙尺寸真大也真硬,让扈三娘心里怦怦直跳, 脸上却羞得通红。 没了这只手,扈三娘身前就等于开了一扇门, 方冕抓着头发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另一只手已经向她胸前伸来。 “一丈青”忙用剩下的左手拼命格挡着,但他的手劲太大, 根本不管用。 她终于明白自己同方冕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当她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能力的自信的时候, 一汪泪手夺眶而出竟象个被人欺负的孩子似地哭了起来, 一边哭一边用自己还自由的左手和两只脚朝方冕身上拼命地乱踢乱打起来。 要说“一丈青”是练武的人,虽说一拳打不死一头牛, 但伤人应该没问题可打在方冕身上就如打在铁塔之上, 一丝一毫也伤他不得他甚至也不躲,由着她踢她打, 那样子完全象是一个成年人揪着一个淘气的小孩子一般。 打了半晌,扈三娘终于知道一切都是徒劳的, 她气馁了不再打了,绝望地站在当地任人宰割。 此时,方冕倒来了劲儿。 “小骚蹄子,打呀!怎麽不打了?累啦, 那就该我打你了。” 说完,方冕将扈三娘的左手抓住,拉过她自己的头顶, 交在自己抓她发辫的左手中右手却拿住她在自己裆里夹了半天的右手一扭, 扈三娘便被迫转过身去背朝着方冕。 然后,方冕松开她的手,蒲扇一样的大巴掌举起来, 照定扈三娘那圆磙磙的屁股便“辟辟叭叭”地揍将起来 “一丈青”挨方冕的打那感觉可就和她打方冕时不同了, 是真疼打得她身子乱扭,拼命躲闪,就象被大人教训的孩子一样, 引来周围看热闹的兵丁一阵阵哄笑。 扈三娘知道自己的样子实在很丢人,但技不如人, 处处受制也没有什麽办法。 打得时间长了,扈三娘开始适应那种疼痛的时候, 方冕也觉得打够了他把“一丈青”的身子转过来, 大手一伸便抓住她的衣领扈三娘急忙用右手护住衣领, 使出吃奶的力气去掰那只男人的手怎奈力量相差太悬殊了, 她的脸憋得都发紫了也未撼动人家分毫而方冕只轻轻一扯, “一丈青”的衫儿便没了前脸儿。 方冕还不肯罢休,还要让她输得更惨,干脆把她的左手也放开, 只抓住她的辫子用一只手对付两只手竟还绰绰有余, “一丈青”哭着喊着跳着扭着还是让人家把衫子扯烂了剥了下去, 接着大手抓住她的胸围子硬是在她的拼命争抢中给扯了下来。 扈三娘完全垮了,她不再反抗,只是一边用两手捂住自己没了遮拦的酥胸, 一边哭着求方冕快些让她死了。 可人家的目的没达到的时候,怎麽会让她死呢。 方冕继续把扈三娘的裤子也脱了,又扯着头发把她拎起来, 把鞋袜都去了“一丈青”真个赤条条,一丝不挂地让人家拎着, 现眼极了。 方冕把剥光了的扈三娘丢在那些被褥上,也不再揪着她的辫子, 扈三娘竟然绝望得连动都懒得动了四仰八叉地躺着, 任方冕把一双大手捂住胸前两颗尖耸着的小奶子 连搓带揉地玩儿了个够。 见“一丈青”老实了,方冕才仔细端详起这个艳名久闻的女将。 “一丈青”出道之时十五岁,嫁给王英十八、九岁, 此时已经二十四、五了又没有生养,正是女人的最佳年龄。 只见她比一般女子略高些,两条粉腿又长又直;一身美肉不肥不瘦, 肌肤雪一般白嫩细腻;不施脂粉那一张小脸儿白里透红, 加上满眼垂泪正如带雨梨花,分外娇艳;胸前两点红珠, 腹下一丛墨草在如玉的肌肤衬托下更显迷人。 弄了一会胸,方冕扭头看了看“一丈青”胯下的私处, 毛茸茸的两片厚唇甚是让人起兴便站起身来, 解开战袍把一条肉枪露将出来。 我的天,那东西足有小儿手臂一般粗,一般长, 扈三娘看见不由得浑身哆嗦起来 什麽?如果王英生了这麽一条枪, “一丈青”见了一定是又爱又怕可这东西长在方冕身上, 她就光剩下怕了因爲她不敢爱,至少不敢允许自己爱, 可一想到那东西插进去的滋味……她用力夹紧了自己的两条美腿 一股清流从那地方涌了出来。 方冕喜欢从屁股后面弄,所以将她翻过去, 那圆鼓鼓的美臀如今被打得红红的全是大巴掌印子。 方冕将她两条腿子分开了,手从两腿间伸进她肚子底下一提, 让她的屁股翘起来一些自己单腿跪地,将那小棒槌望她花芯儿里一杵。 扈三娘“嗷”地一声怪叫,那东西太粗了,太刺激了, 她想不让自己露出哪怕一丝性欲却无法抵抗那等样一个巨物。 方冕方才同她玩得多少有点儿累了,所以也懒得再花太多的功夫, 大肉枪从上往下借着身体的重量尽力戳了五、六百下 然后便低吼着把一股温热的沾液直射扈三娘的子宫。 那般一个小棒槌杵在里面是什麽滋味可想而知, 方冕插了多少下扈三娘就叫了多少声。 方冕心满意足地从她身上站起来, 向着围观的人群一摆手: “你们不要乱。 这“一丈青”乃梁山贼寇,与我们仇深似海, 所以死之前应该让她侍候侍候大家可也别把她弄死了, 过些时还要她法场授首。 你们且暂候一时,等中军作好了阄儿,大家抽签, 抽到的再来受用这女贼剩下就就去法场看看热闹也不错”。 那些小卒可没有方冕一般功夫,不敢象他那样玩儿扈三娘, 所以接手的时候他们就先把一丈青捆了,这才轮流上去干。 “一丈青”虽是武将,这拳脚上兵刃上有功夫, 不等于腿子中间的蜜洞洞也有功夫敢情也是软肉, 只不过比一般女子口儿紧些就是了倒让兵卒们个个爽得狼嚎鬼叫的, 馋得那些吃不上的眼巴巴的十分可怜。 可再可怜也比不上扈三娘可怜,这个水泊梁山第一美女, 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兵丁几乎把下边给捣烂了。 就这还不罢休,毕竟没吃上大餐的是多数,不让肏, 还不让摸吗?于是“一丈青”就被这群兵丁或擡或扛地弄到各营中, 千万双手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游走千百双眼睛在那黑毛掩映中的蜜洞上钉咬, 把扈三娘的一切自尊都给剥尽了。 “一丈青”不是老婆,也不是鸡,而是一个女俘, 所以虽然男人们都想多玩儿些日子舍不得杀她, 到底她还是个犯人而且是个死囚,最终还是得让她一命归阴。 送“一丈青”上法场之前,方冕又当着手下官兵的面进行了一场色情表演。 他仍然是抓着扈三娘漂亮的大辫子,然后解开她的绑绳, 这一次扈三娘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是方冕的对手 所以没有挣扎。 方冕抓着辫根将扈三娘转过去跪下,用另一只手抠着屁股让她撅起来, 然后自己也单腿跪地从后面插进她的身体。 这时,方冕把扈三娘的辫子放在嘴里咬住,两只手抓住她细嫩的脚腕, 晃晃悠悠地往起一站象推着一架独轮车,活生生把个“一丈青”挑在自己的腰间。 扈三娘说什麽也想不到一个男人的那话儿能有这麽硬, 自己虽然是个身体轻巧的女人但怎麽也有八、九十斤呢, 他居然能用那东西把自己挑在半空。 反倒是扈三娘,半个身体的重要集中到自己的软洞上, 巨大的压力给她带来了极其强烈的刺激使她无法控制地浪叫起来。 方冕在官兵们一片喝彩声中把扈三娘的两脚放下, 然后用两手抱住她雪白的屁股尽力抽了千百下, 这才自己泄了。 对于扈三娘来说,死实在是最好的结果, 可人家却不会让她死得那麽痛快。 这麽漂亮的一个女人自然不能让她白白死了, 光着屁股游街是不可免的程序。 方冕手下的士兵们对这种工作倒是熟练得很, 他们在扈三娘自己战马的鞍子上钉上一根木橛子 再把五花大绑的“一丈青”扶上去阴门儿对准了那木橛子坐下去。 战马是受过驯的,走起来很平稳,但也要看怎麽说, 如果没有那根木橛子的话当然算是平稳的但马走路时马背总还是要一耸一耸的, 那木橛子便划着圆圈儿左一下儿右一下儿地摆, 弄得扈三娘难过极了偏生那东西又是女人的克星, 让她没办法躲没办法藏的,淫水在马鞍上流湿了一大片, 给满街看热闹的人留了不少的话把儿。 法场并没有按一般规律设在市曹,而是设在西校场中。 扈三娘一到这里,就发现不对劲,只见校场正中架起了一口巨大的铁锅, 直径近五尺深也有五尺,锅的上方二尺高下架着一根横梁, 旁边还另有一个门形木架锅的四周堆了两堆, 足有二、三千斤木柴。 “一丈青”此时想死得痛快些已是不可能。 方冕已经提前到了法场,就在锅边等候,见扈三娘马到跟前, 亲自将她抱下马来捉小鸡一般拎到那木架下, 让她站在地上然后把她的大辫子拴在木架的横梁上。 接着,他把她的两只脚腕交叉了捆在一起,将绳子向上一提, 在颈后一绕将她捆作一个肉球,两条美腿盘在身前, 露着下面那女人的地方整个人只靠那条辫子吊在梁上。 一个兵卒递过一个竹制的大唧筒,里面灌满了冷水。 方冕将那唧筒前面的细竹管插进“一丈青”的粪门儿, 然后慢慢将冷水注入扈三娘的肚子。 扈三娘这还是头一次受这种罪,凉水从屁眼倒灌到肚子里, “咕噜咕噜”叫着把她那本来扁平的小腹撑得鼓鼓的, 象闹肚子一样疼痛不堪过了一会儿,就是一股强烈的便意。 “一丈青”虽然感到极度羞耻,却没有故意控制自己, 随着那唧筒被抽出任那臭烘烘的粪便拌着清水喷了出来, 同时也排空了膀胱里的尿。 方冕又给扈三娘灌了第二次肠,这才用清水和皂角把她的身体整个清洗了一遍。 兵卒又依次递过三根木棒,头两根一尺长, 一寸五分粗方冕将其分别塞进了扈三娘的肛门和阴道, 最后一根只有人的食指粗被插进了“一丈青”的尿道。 这最后一根的滋味想来少有人尝过,本来一直不作声的扈三娘被这最后一插整得“嗷”地一声惨叫。 这三根木棒是方冕特地吩咐兵丁准备的,用的是花椒木, 方冕要将扈三娘活煮了吃肉所以加上这三根木棒, 一方面是防止她自己的污秽混入汤中另一方面也可以提味儿。 方冕又饶有兴味地捏了捏扈三娘的屁股, 这才亲自将她抓着辫子拎起来放入锅中锅中盛了多半下清水, 扈三娘一进来水位自然提高,等那水面正好没到扈三娘的肩头时, 方冕将她的辫子拴在铁锅上方的横梁上。 打下手的兵丁们将饴糖、老酒和盐倒入锅中, 又加上葱、姜、蒜、草果、豆蔻等各种调味品。 扈三娘一到法场就知道要被活活煮死,如今一见他们在锅中加入各种调料, 才知道是要吃自己也明白了刚才方冕爲什麽那麽有兴趣摸自己的屁股, 那是在最后检查一下屁股够不够肥。 不用说也知道,女人身上还有比屁股更好的肉吗, 想到此扈三娘更加感到屈辱和恐惧,不由得又落下泪来。 方冕又捏开扈三娘的嘴,将一只铁皮漏斗给她强塞进嘴里, 这才命兵卒生火。 锅大,水多,热得很慢,如果是用开水煮她, 可能疼一下子就死了可象她这样凉水下锅,慢火烹煮, 真是受罪。 最开始她只感到水温慢慢升高,不象刚进来时冰冷刺骨, 可接着就发现水热得她有些无法忍受但手脚捆得结实, 却一点都挣扎不动。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感到意识的丧失,才要庆幸自己的罪过到头了, 却被方冕利用漏斗灌了她一口凉水。 凉水一进入胃中,那股凉气便直透心窝,人立刻清醒了, 却感到肉皮被烫得生疼疼得钻心,她开始呻吟, 哼不了两下就又要晕过去。 然后是又一口凉水灌下来,再重复刚才的痛苦。 扈三娘最终死去大约是在半个时辰之后,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水才沸腾起来。 方冕命兵丁将火扪小些,自己则走到临时搭起的席棚里坐着休息。 过了一会儿,锅里飘起了一阵肉香,方冕闻见, 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一丈青”在锅里被用文火慢炖了两个时辰, 有兵丁用竹筷子捅了一下她的肩头见筷子十分轻松地扎进肉里, 这才收去了锅下的柴火。 方冕亲自动手把扈三娘从锅进拎出来,重新挂在旁边的架子上。 由于她的人头一直露在外面,加上不时用湿布蒙上一会儿, 所以还是生的但身体的其他部分都已经完全炖熟了, 肉皮微有些发红成爲半透明状态,整个人象只大烧鸡一般。 一个兵卒端了一个朱漆托盘过来,盘中一把牛耳尖刀。 方冕取了刀来,把扈三娘半边屁股蛋子上的肉剔下来放在盘中, 让那小卒端着回到了席棚里把那半个屁股切作半寸见方的小块。 方冕一手端着酒碗,另一手拿着刀,喝一口酒, 就使刀把那嫩滑的臀肉叉起一块蘸些蒜泥来吃, 边吃边连声叫着: “好!好!好!……”这边方冕吃着 喝着那边兵丁们已经把扈三娘另一半屁股剜下来, 留与中军营却将那一身美肉一小块一小块地剔将下来, 放在几只大木盆里又从锅里舀了汤,然后叫各营的人自己将木盆擡回去。 等一切作完,扈三娘就只剩了骨头架子和肠肠肚肚, 方冕命将她的首级割下号令全城。 剩下的骨头架子则用竹筐盛了,把去倒在河里。